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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过节。”周念蕴主动说,徐玉朗看过来,很不解。

他不明白。周念蕴又解释:“家里人多,大小节日谁也不能缺席。但见了面大家又是假惺惺的问安求好……笑的脸僵。”

徐玉朗的确不能明白,自他记事起每个节日都过的无比有趣,只是自他娘亲去后,没人张罗了。

“过年我们就围坐吃一席年夜饭。”徐玉朗说,周念蕴颔首,宫中也有宫宴。

“穿新衣喝酒吃肉,桌上说了吉祥话,便能拿长辈的红包。”周念蕴对比着,觉得与宫中也差不多,得了圣上高兴的,自是重重有赏。

徐玉朗又同她多说几句,周念蕴听了,除了宫中膳食比他们家丰盛些,好像也没什么区别:“有趣?”她表示怀疑。

“有趣。”徐玉朗反而很肯定,他亲昵的回,“今年我们一起过,不会让你觉着无趣的。”

大约是徐玉朗的承诺奏效,亦或只是他话中的“我们一起”取悦了周念蕴,她竟已经开始期待。

转天便请许大娘传授手艺,采郁也开始准备年货。徐玉朗常来,帮着在院中搭了木架,等鱼肉买回来挂上去,年味终于显露。

周念蕴每天去院中溜达几圈,她听了徐玉朗的话,得防着有猫偷吃。这天才转过一圈,季顺匆忙进门:“宣抚使回来了。”

赵阔?“回就回呗。”周念蕴无所谓,最近过的太安逸,都要将他忘了。

“他,他……”季顺说不出口,不顾规矩的凑近周念蕴,“他一回就去了白玉楼,要见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