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傲着吧,周念蕴不动声色,她非要从曾如易信任的人嘴里问出他的事来。
周念蕴思绪乱的很,季顺那边才要退出去,她想起了什么又问:“他们去大安观之后,他那父亲怎么样了?”会不会跟到大安观缠着他们?她只是听徐玉朗说过人是死了,但不知怎么死的。
“这处的屋子是由府衙收回,没叫他占去。”季顺说,“他装疯卖傻躲过参军本就惹得众人不满,那年雪几乎盖过人的半身,他没得吃住又懒散,叫人发现时已经被雪冻僵,浑身是伤。”
只算作是恶人自有天收吧。长舒一口气,周念蕴摆摆手叫季顺忙去。
自那日与徐玉朗说过福饼一事,她不去找他,他也一句不来过问。原以为是事多繁忙,可没少见他往程肃那里跑。
周念蕴心头乱糟糟的,还是得她亲自出手。
第59章 心意相通。
终是周念蕴先开的口,两人约在大安观。
天上小雨,徐玉朗走在她身旁撑着伞,雨不大却密,几十阶上去两人皆是无言,周念蕴微微侧身:“大人衣服都淋湿了。”她伸手握住朝她倾斜过来的伞柄上,往徐玉朗那边推了推。
徐玉朗没多说,低声道谢后往自己这边移了移。周念蕴不知他心中作何感想,只知道此时的两人之间似有一道无形屏障,明明近在咫尺,却相隔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