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易写的简洁,周念蕴却是心惊。她听她父皇提过几次,这些年好几个紧要关头都是靠内应传来的消息才化险为夷,边关能定,他们功不可没。
将信投在炉中烧毁,火苗窜上来将信纸吞烬,火光印着周念蕴的脸晦暗不明。
难怪程肃只稍看几眼他们的神色便能锁定是谁要说话,在他平静的目色中,所有人都无处遁形。不过,周念蕴思考着曾如易信上的另一句话,他为何不求任何封赏,只要花明街的这一处宅子?
赵老将军不会是妒贤之人,对于程肃这样的能人他是悉心栽培绝不会含半分私心,不会是抢功。又一想程肃这样的功绩必定是够格亲自面圣的,他却推辞未去。周念蕴暗忖,看来也是个刚硬不怕事的。
如此一来再叫曾如易去想法子把屋子收回显然太不进人情,想了想她才去信——以华屋美眷为赏,算做交换。
说到曾如易,周念蕴不由叹了口气。为了拉拢他又是派人在京中盯着王怀柯,又是在琼中接近万绅,可如今要他去做一件事却是处处碰壁。她摇摇头,希望曾如易能带来好消息吧。
—
“季公子!”万绅冲季顺一拱手,几次吃酒下来季顺的确出手阔绰,且为人和善没架子,万绅对他印象不错。
季顺却兴趣缺缺的点头,拨弄着碗里的小菜,整个人很没有精神。万绅疑惑:“怎么了这是?”
“唉!”季顺摆手,转过头样子是不肯详说,但脸上却写满“你快问我”,果然在万绅几句追问下他坦言,“我家那小姐,你知道的,迷上那徐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