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琼州便只有大安寺。她们首程便是来的这里。周念蕴清楚地记得她母后求了签许了愿,她想看一眼却没被准许,只记得她母后笑意妍妍,说若是当时泄露了便不准了。
徐玉朗等了半晌没见她往下说,见她眼神木然像是在走神。怕她摔着,他出声说:“你不是有话跟我说?”
“刚才说的不是?”周念蕴想也没想。
徐玉朗话没过脑:“也是。”
之后两人便是又一番寂静。
周念蕴懊恼于自己才说着要放下身段,可这么多年习惯使然,要她一下子转变口吻实在困难。
另一方徐玉朗亦在后悔。怎么这嘴回话就这么快?莫不是嘴脑分家,真是叫他一点骨气也无。
两人并行下山很快,到了山脚周念蕴才问:“大人可是去灾民难所?”
徐玉朗点头。
“劳大人带路,我也想去瞧瞧。”
徐玉朗皱眉不大赞同:“难所人多杂乱,你去怕是不大方便。”
说的是实话,但周念蕴亦有说辞:“至少让他们知道‘大善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日后有一两个有心的替我祈福,至少能有参照不是。”
徐玉朗一噎,觉得她话里有话。难不成说观主说漏他抄经祈福的事?想想又不是,观主高深,不会做这种事。
甩甩头,他当做自己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