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

“那公主怎么又不让他喜欢了?”采郁不知如何说合适,但听他俩今日说话的内容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周念蕴摇摇头:“于诸事不利。”先不说如今与老三老六对手论的是朝中的事,儿女情长牵扯过多不合适,再者究竟是喜欢还是一时的怜惜作祟,徐玉朗自己指不定都讲不清。

“可奴婢看徐大人像是没死心。”

“唉!若是执着倒可算是好事。”周念蕴一下子也摸不透,“若是优柔寡断,则断断不可取。”她自认说的明白,只差点明他没银子又官位低下管不了这事,若徐玉朗仍沉溺于过去不能当断则断,便实属拎不清。

采郁小心翼翼的问:“公主对徐大人真无意吗?”

“自然无意。”周念蕴不假思索。

“可、可奴婢听着,公主那句‘哪知有没有替别的姑娘赎身’,实在是有种吃醋的意味。”周念蕴惊诧的转过头,采郁赶忙认错。

吃醋?

这词对于周念蕴很陌生,她是设想过徐玉朗跟旁人也说过这些话,就像万绅,不就是白玉楼好几个相好的?她心里不痛快原以为是对这种行为的不齿,可这会儿说到吃醋,她糊涂了,实在是分不清。

“徐大人其实待人挺好的。”采郁大多数时候嫌他来的勤,待得久,甚少会夸他,“对奴婢一应事务都帮着做,被说几句从不红脸,许大娘对他也是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