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把柳月也说懵了,讷讷的:“这奴家就不懂了。”这位爷出手阔绰可见家境不凡,不找门当户对的偏看上个丫鬟。
她偷偷暼苦恼的季顺,直觉得纳闷。丫鬟就罢了,手艺才情都没有,看他还是能附庸风雅的,这竟也无妨。这些退一步也罢了,脾气秉性竟还不讨喜,也不知是哪家的丫头这样古怪。
可柳月在白玉楼这么些年,已知缘由不在姑娘那边,便只能在季顺身上找了。
“姑娘是否家世可怜?”英雄哪个男人都想当,柳月猜测,大约是某个方面触了他的心弦。
季顺一听来了劲,这话有理。丫鬟一个,能不可怜?
一看是猜对了,柳月低头笑笑,恭维的话张口就来:“公子柔情世间少有,实在是那女子的福气。”
“你是说我对她只是同情?”季顺反问。
柳月不置可否:“这可说不准。她可曾向公子哭诉?”
“从未。”季顺很难幻想公主卖惨的场面。
居然还是他自己上赶着的。柳月实属意外,但已猜到七八分,她笃定的问:“恕奴家多嘴,那姑娘可是貌堪比西施貂蝉?”
季顺连背都挺直,遇到知己般的点头,那样子恨不能聊上几天几夜。
“那便是了。”柳月低头忍笑。
季顺不解:“是什么?”
“奴家说句不好听的,公子别见怪。”柳月身态放的极低,怕他恼但仍是想说,“哪里有什么都不图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