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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抚使大人。”季顺礼数到位,先恭敬地行礼,

赵阔却不客气,眼也没抬:“我是看在公主的面上才肯听你说几句。”他握惯刀剑的手在琴弦上一挑,“嘣”的一声很突兀,似是看出自己没天赋他缓缓住了手,“快说吧。”

“甚巧,小的正是奉公主之命来的。”

四目相对,赵阔想从季顺脸上找出破绽,可饮酒后头昏脑花人影都是重的。耐不住脾气他大喝:“你笃定了公主会保你是不是?”京中谁不知道长公主一向护短,她身边的奴才谁见了也会礼待三分。

可愤懑了好些天的赵阔正愁没个发泄口,脾气上来更是想要以身试法:“你现与我去公主那里对峙。”他说风就是雨,径直探身就来薅季顺的衣领。

“吏部左侍郎刘大人正在斡旋,意图为赵大人带封信出来。”赵阔僵立着思索一会松开手。这很显然也不是因为季顺,而是为他话中的赵大人。

“这也是公主的意思。”

像讨糖吃未遂的孩子,赵阔别别扭扭好一会终于将身态低了低:“谢公主挂怀。”

“谁挂怀都是无用,宣抚使得自己振作才是。”再给季顺几个胆子也实在不敢骂他,他字斟句酌的颇为用心,“否则公主百忙之下得为大人劳心,您兄长远在千里也会放心不下。”

赵阔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明白,苦闷的坐下垂着头皱着脸,满上一杯酒一饮而尽片刻才说:“就凭一把扇子,大理寺就定了我哥的罪。”借着酒劲儿他恶狠狠地,“照这番大理寺该讲有我哥扇子的人都抓起来才是,一个也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