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大却是个肥差,怎么给了他?”周念蕴问。
“这个小的还没查清。”季顺声音低下去,“按理府衙是陈悯资历最够,可袁家的事他没能掺和进去,如今是他最不起眼了。”
微微颔首示意知道了。周念蕴想到白天徐玉朗没说完的:“万绅与柳掌教,你可知道什么?”
“小的正要说呢。”季顺今日就是为这事而来的,“万绅做多隔一两天便会去一趟白玉楼,每次不忘去糕点铺子买几份糕点带去,哦,就是钱师傅他家的。”
周念蕴点头,一手在腿上闲适的敲着。
“可他每次去,也不全是找柳掌教的。”
“这话什么意思?”周念蕴歪过头,目露不解。
季顺吞吞吐吐的:“就、就是他会找楼里其他的姑娘。”
周念蕴动作全顿住:“可消息不是说他为了柳月……”她明白过来嗤笑一声,“合着还是个多情种。”
“还有一事。”得了周念蕴首肯,季顺才说,“近日倒是小赵大人,时常去找柳掌教。”
“赵阔?他去白玉楼?”周念蕴难以置信。大概是真的长大翅膀硬了,不怕他哥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