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几乎要手脚并用,徐玉朗急忙解释,“你看我这几日可曾迟过一刻回来?我没有的!”
忍不住笑了一声,虽没正面对着徐玉朗,他还是止住了声音。周念蕴点头:“也是。不过白玉楼奇女子众多,万大人尚流连忘返,你就没一点想去?”
纵容着他的无理取闹,徐玉朗坚定的摇头:“不想。”
周念蕴勉为其难的点头,徐玉朗又说:“万绅兄我也是知道的,他并非流连温柔乡。”那是什么,周念蕴转过头,听徐玉朗又说,“他是要替人赎身。”
又是什么府衙传统?周念蕴止住笑意,轻蹙着眉面向徐玉朗时思考中透出怜悯。
只是徐玉朗看不到她的内心,那里想的是另一回事——看来消息没错。
第28章 柳月为了躲我,竟提早了待客时辰?……
“是柳掌教?”递来的消息是这么说的。
周念蕴还记得柳月的模样,娇柔却不软弱,温顺却不迎合。年纪轻轻成了琼州白玉楼的掌教,在内能服众在外能让官府丝毫不插手楼中事务的,她怕是独一份。
徐玉朗却不想继续,他胡乱的将头点上一点岔开话题:“这事我没太过问,实在不太清楚。”
不清楚也好不想说也罢,不好将人逼得太紧,周念蕴转口问了另一个:“你与那位陈大人关系颇近。”她蹙眉想了一会,“有人说你俩形影不离的。”
徐玉朗忍俊不禁:“形影不离?”他想想他和陈悯,此前他是与陈悯分工而做,免不了要时常接触,可也没有说的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