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冷冷道:“我不会胡旋舞,会跳的是星河,你连这个都记不清吗?看来你对她,还真是一点真心都没有。”
似乎这句话触怒了他,李昀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惊的怀中美人慌忙退开跪下。
他失了兴致,让禁卫将星月再次带回屋内,这一次,给出的惩戒是这月内无他的吩咐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星月无谓,被关起来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心死了,人活着又有什么用?
她坐回屋里,对着镜子,又是夜夜难眠的日复一日。
李昀不放心别人来看管他,能在倦芳斋附近的都是他信任的心腹。
白天进来打水铺床的是一个唤作双红的丫鬟,夜里看守在外的是一个不大爱笑,面色冷冷的年轻男子。
这人是李昀亲近的禁卫,大多数时候无话,只在夜里看守,到白日双红一来,他便离开。
星月是长久的夜里难眠,于是她常在深夜里,敲那扇画了竹叶的窗户门,她知道那个禁卫每夜都在那里。
她问:“李昀去哪了?”
窗外毫无回应。
她又问:“我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你跟他说,我要见他。”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星月气结,复又重重敲了下窗户:“你叫什么名字?”
夜里刮来一阵凉飕飕的风,过了会,窗外传来低低的回应:“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