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乖张的性子,何事做不出来。
孟红蕖起身,一副送客的模样。
“若是如此,那我同你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二姐姐性子还是同从前一般,事情若不顺心遂意,便会直接摆到脸上。当然,父皇和兄长都宠溺你,你自是没甚可忌惮的。”
孟紫梅仍端坐着,未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就连到了这大理寺,都有人在好吃好喝伺候着,你在这处过得好,青筠却处处受了你的波及,招来一波又一波不堪入耳的流言,他那般端正的一人,偏生被你拉入了泥潭。”
“你硬逼着他入府做了你的驸马,如今他还得为着你杀了人的事到处奔波,兵部尚书宁成武因着嫡子宁琛被告发一事而对青筠怀恨在心,硬说是他同你勾结杀了瓦达公主。”
“他背后无甚家族势力可倚仗,若非父皇和兄长死命拦着,眼下人怕是已入了大狱接受调查了。”
不过短短几日,孟红蕖未想过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听说林青筠险些入了狱,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他如今情况可还好?”
闻言,孟紫梅面色却黯淡了一瞬。
她这几日曾远远见过他,眼底青黑一片。
她心疼,去劝他,他只冷漠又疏离地望着她:“昌平如今人尚在大理寺,我如何能安心停下来。”
他不能心安,孟红蕖却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呆在大理寺避风雨,等着旁的人为她鞍前马后。
孟紫梅避而不答孟红蕖的话,转而从怀里掏出了一纸公文。
她见不得放在心尖上的男子被人如此糟践。
孟红蕖既不喜他,便应放了他。
“二姐姐今日便将这和离书签了吧,你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