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可是还在生气?”
“臣没有生气。”
“骗人,若是没生气,方才你为何要抛下我先走。”
控诉的语气里隐隐还带上了一些委屈的音调。
林青筠一时倒不知要如何应她。
方才他心口确实是堵着几丝气……
乍一听到她先去看了琴笙,妒意、恼意一同袭来,让他的气量变得比那市侩的小人还要更小些,现下想来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孟红蕖讨好似地晃了晃他的手。
“你不要再生气了,我今日会去找琴笙,不过是想去确认一些事情。”
“我一直只把琴笙当作是认识多年的好友罢了,平日里去找他也不过是喝些酒谈谈话,你不要多想。”
她语气软糯,不再像两人刚成亲时那般的盛气凌人。
一声又一声,轻飘飘钻进他心底,让他惯来冷肃着的一张脸不自觉便缓了几分。
林青筠垂目,能清楚地看到她眼底漾着的蒙蒙眸光。
好似眨眼间便从不可一世的小狐狸变成了柔柔软软的白兔子。
他恼得不过是琴笙罢了,但方才醋意上头他一时未察,抛下她先走也确实是不对的。
握着孟红蕖的大手紧了紧,林青筠沉声应她:“臣方才并未同公主置气,日后也再不会不等公主了。”
孟红蕖看着他一字一句正经的别扭模样,眼底染上了一层笑意:“反正我已经同你说清楚了,你不生气便好了。”
两人相携缓缓往桥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