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点了点头,她也好奇是哪个天杀的借她的名义作妖。
“不过李公子现在需要休息,还是过几日再去询问,好在现在也没什么大事……”陈春念叨着。
“没什么大事?大人呐,属下一夜未睡,现在眼皮打架,现在感觉心脏砰砰跳,好像马上要升天了!”南舸扶着晓春的胳膊,看着陈春装可怜。
陈春摆了摆手,“你这个习武之人,熬个夜都不行,怎么回事啊?”
“大人,属下是冲着府衙作息规律这才来的……”
“那你指望错了,我们府衙一天到晚都忙得很,你要不行让个机会让其他人顶上?”
“哎呦大人,人家什么时候说不行了嘛?”南舸听陈春这么一说,立刻没了脾气,“女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属下很行,属下这就去值班!”
南舸拍了拍晓春的肩膀,“走。”
片刻回过头又扯上许言,“走走走,你可别想自己偷偷回去休息,姐妹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许言跟着值了一整天的班,眼下泛着微微的乌青,又被姜公子召见,马不停蹄的往姜府去。
“本公子让你放假,你就当真不来了?”白衣小公子坐在坐上,倨傲地问道。
许言:……
放假了为什么还要来?有没有天理啊?
但是她才不和姜秋白讲道理,跟他没道理可讲。
“属下错了。”
显然姜公子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反而问道:“嗯,认错态度不错,你说说,你错哪了?”
她低着头,错就错在不该来府衙应聘最后倒霉的被派来保护他,错在她明明有钱却闲的没事想积德行善。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她怎么就想不开非得当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