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抬头看了一眼,道:“早走了。”
想起之前被人叮嘱的话,又补了一句,“那位公子说,他内急,所以先走了。”
“公子?”李雁有些失神,她,真的没来?
可是因为,她太信姜秋白了,所以,不愿意信他?
李雁失魂落魄的回了府衙,连素来不懂看脸色的南舸都不敢往他跟前凑。
这几日许言对姜秋白颇为冷淡,他直觉有些不对劲,虽然她素来冷,但先前他陪她一路,她态度也算消融些了……
可最近几日,她连靠近他些都不愿意,这是怎么回事?
姜秋白仔细思索,他哪里惹到她了?
他摇摇头,想不出来。
“小翠。”
“公子,奴在。”
“你去查查前些日子许言都干了些什么,越详细越好。”
“是。”
姜秋白百无聊赖的逗着那只花毛鹦鹉,最近许言对他比如今这雪雨天还冷,他实在懒得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便打发许言回去了。
许言自打上次听见了姜秋白那番言论,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虽说她早知道二人有赌约,也知道他们拿她打赌。
可被人一番贬低,当作打赌的工具人,很难让人不介意。
但她到底性子冷,也不愿和他们两个娇娇弱弱的小公子计较,便打算努力发展一下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