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言素来对他没好气,但看着这样一张脸实在很难发脾气,她只能微微压低了声音,素来润朗的嗓子附上温柔的假象。
“你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怎么不说话?公子?”
姜秋白那双眼里带着些委屈和悲悯,恍惚间竟有些像林长安……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娇气地用微哑的嗓子道:“做噩梦了,要阿言陪我睡。”
许言一愣,张口便想拒绝:“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却发现姜秋白红着眼睛在掉小珍珠。
她说不出话了,这是……干什么呀……
怎么搞得好像拒绝他,就是在欺负他似的……
屋内的温度渐渐上升,许言给炭火盖了个罩子,有些无奈的看着姜秋白。
“你睡吧,我守着你。”
“不要!”
一番争执,二人终究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只不过是盖两床被子的。
姜秋白说他害怕,非要拉着许言的手。
许言很无奈,拉她有什么用?
何况姜公子活了十七年,难道没做过噩梦吗?总是这般要人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