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意思?瞧不上他?觉得他没有半点吸引力,哪怕是不着片缕也无?
姜公子黑着脸想,此人分明坏了他清白,却不上赶着负责,真不是个好女子。
他纠结了好几日,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偷偷看看这个不是好人的许捕快在干什么,却正巧撞见一个少年去亲她,一口一个姐姐,还说什么不在乎身份……
不知道是谁家公子,这般不知羞耻,姜秋白恼怒的想着,什么不在意身份,倒显得他势利,戳着姜公子的肺管子了,他便格外气些。
那公子往外跑,看着却有几分熟悉。
那不是与他一同被抓的男子吗?这是因为被许言救了,所以上赶着来以身相许了?
姜秋白没好气的想着,也算是误打误撞猜对了一半。
那男子稚嫩……不,幼稚,哪能比得上他半分?
他年轻又漂亮,有的是手段,许言不来喜欢他,去喜欢那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小屁孩,那可真是瞎了眼了。
姜公子一边自信,一边自恋,便故意从巷口又走了一遍,却迟迟不见许言那呆瓜出来找他说话。
在一旁等了半晌,他垂下漂亮的桃花眼,狠狠的扯下旁边摊贩在买的一只香囊。
“诶!你干什么……”小贩见他一副阴沉沉找事的模样,喊道。
“这只香囊,我买了。”小公子冷冷地说道,丢下一小块银子便走了。
许言的猪肉已经放到火上炖了,她给自己随便炒了个青菜,又炒了个胡萝卜,将炖好的肉块又用酱油烧上一遍,入口软糯味足。
她开心的吃了三大碗米饭。
那边姜秋白还在怒气冲冲的回去,他怕丢人,便不曾带人,只是自个偷偷打听了许言的住处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