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子晋戴上手套,拨弄了一下廖洪倒扣朝下的头颅,脖子上确实有一道致命的伤口,血已经流干了,地上那一大滩血迹应该就是从脖子上淌下来的。
凌世蹲在地上查看绞肉机,说道:“绞肉机是崭新的,完整的一个人扔进去绞肉机是无法将其彻底分尸的,难道是因为没时间将尸体肢解了,才扔下完整的尸体逃之夭夭的?”
盛逢从前院走过来,在距离尸体很远的地方慢慢顿住了脚步,他似乎很熟悉这里弯弯绕绕的构造,但是在踏入这座加工厂的每一步他都仿佛走的很艰辛,直到看到地上放置的那台绞肉机,他面露震惊之色。
只不过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具尸体吸引了,没人发现盛逢已经闪身去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近乎难以抑制的恶心从胃里涌出来,盛逢扶着四方的石柱吐了又吐,吐到最后只能呕出酸水,他眼前有些犯晕,胃里始终泛着恶心。
为什么会有绞肉机,之前的那台不是早就被搬走了吗?
然而盛逢已经不想再管这些,沉闷的天气令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现在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蹲着歇了一会儿,确定眼前不怎么晕了才撑着膝盖站起身,盛逢独自一人步伐不稳地往前院走去,迎面就望见了停在院里的那辆黑色越野。
盛逢轻揉了揉自己的胃,前院相对清新的空气让他感觉好了一点,思路也越发清晰,他一只手拉开了黑色越野的车门,车里空空荡荡,连一丝可供追踪的阴气都没有留下。
有点奇怪。
盛逢将上半身探进车里,顿时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他目光瞥向了后座,突然想到了什么,即刻大力甩上车前门,走到后备箱的位置,想也没想就掀开了后备箱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