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若有所思地伸出自己的右手,骨节分明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可今天上午当他掐住盛逢脖子,要将这人纤细的脖颈掐断时,手指明显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刺痛,这才逼迫他在一瞬间松了手。
“难道你不只有阴阳眼,身上还藏着其他秘密?”沈晏眼神中充斥着玩味和阴冷。
他不紧不慢地捻着腰间玉佩的长穗,慢悠悠地绕着偌大的床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了整间卧室,轻笑道:“看来这里有趣的不止你一个,还有一个,躲在暗处。”
沈晏用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睡着的盛逢,并不打算多管闲事的他穿墙而过走进了客厅,抱起茶缸子继续刷剧。
如同野火烧遍的晚霞一寸一寸将炽热的阳光压下来,云海大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出去约会吃饭,他们抱怨学校的幽会圣地休整地面要这么久的时间,殊不知那里躺着的其实是十几具干尸。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不巧的是,盛逢被鬼压床了。
这次鬼压床的感觉比之前无论哪一次都更加强烈,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他已经彻底清醒了,听见了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可他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更别提动弹一两下。
耳鸣伴随着窒息感席卷了盛逢的脑海,他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眩晕的状态下。
“盛组长,你怎么不接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种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