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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猛然一暗。

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不能视物导致她的其他感官特别敏感。

她身边到处都是沈一杠。

他的呼吸落到她的头顶上。

凉凉地,很痒。

鼻腔内充斥着他的味道。

处处都是草药的味道。

有他的,也有她自己身上的。

初闻很苦,连口腔都忍不住发苦,时间一长,却品出些甘甜来。

许是常年混迹在太医院的缘故,每每遇见,他身上总是挂着药草味。

他的身躯不同于她的柔软很是坚硬,鼻子顶在他胸前咯得她很痛,她微微侧了侧脸将鼻子错开。

这样一来,她的脸颊刚好贴在他胸前。

他的心跳声传入她耳中。

“砰——”

“砰——”

“砰——”

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也是。

她从未与人这样亲密过。

尤其是异性。

还是个……太监。

姜得豆难堪地闭上了眼,屏了呼吸。

太监们进了屋,只在屋内随便逛了逛便退出了房间。

谁都不愿意在这个充满传染源的房间多呆。

他们开门时来得突然,退出锁门时也极快。

太监们走了。

姜得豆立刻退了退身子脱离沈一杠,从柜子里退了出来。

她没有点灯。

身后传来轻微的吱呀呀的柜子摇摆声,沈一杠正踩着柜子出来。

姜得豆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

她趁机掏出醉饮黄泉,用提前准备好的银针沾了药水,又重新将醉饮黄泉盖好盖子密封好,她抬了手对着衣柜的方向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