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外面的灯光已经全部暗了下来,大部分人再次进入了梦乡。
黑暗的房间,陶兴文卷缩在地上,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之前他和陈爱国一个被关在门里,一个被关在门外,他亲耳听着自己的同伴不停的挣扎,然后死亡。
他在里头疯狂的砸门,想要出去,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身上有着黄符的原因,外面平静后,一直没有其他动静传来。
“陈爱国!陈爱国!”
陶兴文疯狂的砸门呼唤着同伴的名字,但是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不停的用身体撞门,却因为自己身子太弱,差一点摔倒。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明明前一刻还是伙伴,下一刻却再也见不到?
尽管已经经历了好几次游戏,但是陶兴文依旧没办法适应这种情况,他堂堂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卷缩在地上,有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流出。
他恍惚间想到之前自己还在信誓旦旦的说着要救其他人,但是现在却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同伴。
我是不是很可笑?
像是一个傻子一样
之前向亮骂他的话猛然在脑海里闪过,陶兴文只觉得瞬间心脏收缩,传来剧烈的痛楚。
他没有说错,我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满口大话的家伙,什么也保护不了,什么也救不了,却天真自私的以大义的名义嘲讽别人。
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