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自不必多说,无非是一直在找他,但是因为身份特殊,加上他躲藏的又深,所以一直没有找到。
他恍惚的想起,最开始的时候,自己确实被警察定为失踪人口过,他甚至还为此做了各种方法,来避免被发现。
那一百万,也是父亲早期帮助过他的欠款,再加上当年的赔偿金。而那份信,则是他替他们收拾屋子的时候,找到的。
真是可笑,他的一生都快和欠款挂钩了,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
最后,他装作无疑的开口:“你们是不是有一个叫做云柯的女孩?我好像在葬礼上见过她”
这次女人又沉默了很久,然后哑着嗓子说道:“她上个月因病去世了”
“”
之后很快的挂了电话,他坐在阴暗的小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生就是这么无常。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穿着病号服,也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和他做的交易。
但是食言对于他来说太平常了。他只是又做了一次。
他又回了下当年的母校,没想到当年说要给他募捐的老师居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假意说自己过的很好,虽然吃了很多苦,但是总算是出人头地了。
那个年迈的女老师听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些年真是‘辛苦你啦’。
他又回了很多地方,却独独没有回自己原来的家。
之后很快,他就被找到了。
有一些人闯进了他的房间,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