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曲挽香想了许久,没能想出一个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理由,低喃道:“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我并不是什么神女。”
郭申止住了断指的血,来到曲挽香门前,村人们仰天大哭,排成串从她屋里出来,他见了只觉匪夷所思,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二娘子?”
他进去,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这个称呼他一直没能改得过来,明知道就算他叫二娘子,如今的曲挽香也不会明白是在叫自己。
“郭申。”
出乎意料的是,她回应了他。
什、什么……?
郭申?
自己断指时太痛苦,连耳朵也有毛病了?
诧异万分之余,他颤巍巍抬头,看见曲挽香腰肢软软地靠在小榻上,屋里背光,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觉得那柄叶子扇被她捏在手里摇晃的模样优雅至极。
他不禁发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怎么了?我认错人了?”郭申惊得眼睛都忘了眨,曲挽香笑起来,觉得有趣极了。
“二……二娘子?真、真的是你?”他一口唾沫没咽,险些呛到,不可置信地往前几步看她:“你……你……”
你想起来了?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
“那,爷他……”
“嘘。”曲挽香竖起一根食指,贴紧唇瓣,冲他眨眼,“我还没告诉他。”
没告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