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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柔软掌心的触感隔着衣料一掠而过,女子向来平稳的声音中竟夹杂着难以察觉的紧张,晏铮双眼一眯,往后退了退,待在角落里不动了。

“二舅舅。”

几乎在晏铮退进阴影里的下一瞬,霍义大步冲了进来。

曲挽香气定神闲,屈膝向他行礼。

霍义没想到会看见曲挽香,也是一愣:“二娘子怎么在这儿?”

曲挽香道:“外甥女不久便要回京都了,临走前想四处瞧瞧。”

霍义对这个从京都来的外甥女是一点脾气没有,一改之前怒容,乐呵呵地说:“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好好玩,玩好了回去在老太太面前别忘了替你二舅舅多美言几句。”

霍独是霍家唯一的嫡子,剩下的霍义和几个弟弟不过是妾生子,真要算起来,曲挽香是不必叫他们作舅舅的。

她知道霍义是嫌凉州城没前途,在做上京当官的美梦,不过这事和自己一个姑娘家有什么关系呢,便又一屈膝,任谁都挑不出错地说:“二舅舅放心,外甥女一定带到。”

霍义一喜,把先前要找晏铮算账的事抛之脑后,高高兴兴关切她几句,下船回去。

“你真要帮他美言?”晏铮这才慢悠悠走出来。

曲挽香噗嗤一声:“怎么可能。”

这是他第二次见她笑,不是那种在旁人面前的假笑。

他微微出神,好半天,没话找话地吐出一句:“我就算不藏起来他也不能把我怎样。”

“你是男子,我是女子,独处一室本来就是错的。”她平淡地说:“这便是世间的规矩。”

曲挽香大概是没有别的意思的,但在心里有鬼的晏铮听来,这话就怎么听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