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那个女儿啊,性子有四公主一半的活泼就心满意足了,那些性子无端端就阴沉的孩子啊,我可是不敢靠近!”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众夫人都看了看三公主身后的河间郡主。
看样子这家夫人的女儿在河间郡主那里吃过亏啊!
京城里的女眷,没几个是喜欢河间郡主的,初初的时候,还会对她起几分怜悯之心,尽量什么都带上她一份,说话也尽量避开她的痛处,可人家不领情,她们也没办法。
如果是这些也就罢了,可河间郡主生的鲜花嫩柳一般,长得清纯无害,可差点勾了他们儿子的魂儿去!
一次吊着好几个,不说成也不说拒绝,这是个好人家的姑娘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说句不好听的,便是勾栏瓦舍的男子女子,那也是银货两讫,知道谁给钱谁才是主顾,绝不会另外接客呢!
好呀!吊着人家胃口,试探又不接下来,态度模糊暧昧,周旋在一堆男人中间,竟然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翻船,真是叫这些夫人大开眼界,同时又忌惮不已。
这样的品行,配上这份心机,她们的儿子可招惹不起。
虽然不怎么搭理河间郡主了,也严令禁止儿子少和她来往,可她们的心里还是窝火,找着机会了就要刺上几句。
她们好好儿的儿子,也算得上是京城的才俊,怎么就被个女孩耍的团团转,成了备用的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