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想要个跟我妈一样的大眼睛深双眼皮。可惜我遗传了我爸。我一点也不喜欢他的小眼睛。”

“好了，你已经很漂亮了。每个人都是大双眼皮大眼睛，还有什么个人特色。我觉得你这样就挺好的。”

“你说的是真话吗？”

她绽放笑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来我这里打下柔光针，飞秒之类的。你的五官搭配和谐，很漂亮，不需要大动干戈去整容了。”

”如果每个医生都跟你一样，你们诊所还能有生意吗？“

”爱不爱听是你的事。对了，你今天很有空吗？不用工作？“

”我工作什么呀。我每个星期工作一天就不错了。没什么活动来找我的。我又不是什么大歌星。“

”你在这一行做的开心么？“

”还可以吧。赚点零花钱还是可以的。“

”你还是收收心，努力一把。你的嗓子不错，还有潜质，为什么不好好去加把劲呢。你甘心一辈子就这么过日子？“

”我们家又不缺钱。等年纪一到，我就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嫁了。退出这个圈子。“

“这是你的理想？”

“算是吧。成为歌星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可是我妈当初极力反对。她认为进这一行是个大染缸，怕我学坏了，又怕被人潜规则。反正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什么都缩手缩脚。”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方榕的音容相貌。

“你认为我漂亮还是我妈漂亮？”

他惊讶地睃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

说老实话，方榕长得比她出色多了，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