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时她心里又觉得怪怪的。心底那个钱远略已经消失了,不再是她当年所认识那个寡言斯文的钱医生。
现在的钱远略口才远胜那时,他变得像个有经商头脑的医生了。
也许他太渴望成功,也太渴望事业有成了。自己当老板,最能体现个人的价值。
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间耳畔边响起一个女声。
“我能坐在这里跟你聊几句?”
她一看,竟然是方榕。
原来子乔的父亲与方榕的丈夫在事业上有来往。
今天一家三口都来了。
她想躲都躲不过这个女人。
没等她搭腔,方榕已经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这一桌主要是钱远略的朋友桌。她来得早,这一桌还没有到几个人。
“琳蕊,我最近几天一直都睡不着,一直在想你们俩姐妹的事。想来想去,这些年都是我亏欠你们太多。
唉,想到琳媛至今下落未明,我更是痛心疾首。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的话,尽管开口。”
她一看方榕今天的装扮,仍是她一贯喜欢的风格。上身隐约可透的黑纱上衣,下身是一条纱制的长裙,分里面两层,里面的那层短至大腿。
方榕上了年纪,双腿已经不似年轻时那样修长紧致了。但也看的过去。
这一身装束穿在她身上倒没有违和感。
只是琳蕊她看不惯。她相信方榕与她走在一起,别人绝对想不到她们是母女,反而会认为是姐妹。
“不用了。”她冷冷地开口拒绝。从小到大,都没有父母在自己身边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