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不堪的被子,丢在床底下的一只枕头,还有散乱的衣物,无不显示他做的那个不是个绮梦。
他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完全地清醒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来,看到自己身边被子被人挤压的形状,无意间掀起一角,发现床上的印记。
子乔?昨天他跟子乔在一起。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被酒精灌溉而变得迟钝的脑袋一下子就变得清晰起来。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一道人影也没有。
原来子乔已经走了。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那么飘然离去。
客厅里乱放的酒瓶与跌倒的高脚杯,显示昨天晚上的狂欢。
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这不是他钱远略会做的事情!他对自己的自制力一向有自信,怎么会跟一个不怎么喜欢的女人做这种事呢。
他敲了敲自己的头,突如其来的钝痛提醒自己,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子乔,在那天请了假。
在房间里转悠了半天,肚子咕咕地叫起来。他决定出去走走,顺便吃点东西。
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了一个女人。
一开始他没有注意。
直到那人叫了他的名字。
撞进他眼帘的竟然是琳蕊。
她手上提着一袋子东西,看上去份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