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变得朦胧了，里面凝聚成一团雾气。末了他骤然地推开了她的手，负气地说道：“时间不会。我只要一想到她，我就能很难受。这种感觉你体会不了了的。你还只是个小妹妹，大人的事你不懂……”

“谁说我不懂。”她涨红了脸，不服气的嚷嚷道，将他的手重新握紧，“我也试过被人抛弃的滋味。就是我的初恋，他跟我的闺蜜好上了。两个人同时背叛了我，是不是比你还惨？”

他的两眼似睁非睁的濛濛地看过来，目光游过她略为嫣红的脸，失声地笑了：“那你也是挺惨的。”

“当然啦。”她噘着嘴巴，回忆着自己上大学时的那件事。

时间是最好的一剂良药，已经抚平了她的伤口，也没有给她留下什么疤痕。

“背叛你的不过是一个，而我有两个哎。那时我天天哭，连学校都去不了，又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只好躲在出租房里哭。

可是后来过了一个月，我就没事了。你都过去半年了，你的心情还没有平复吗？“

他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表情，那种朦胧的眼神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空洞的眼神：“怎么可能会平复。没有人像我那样爱她，包括申步抒也做不到。”

“谁？”她听他嘟嘟囔囔着好像说了一个名字，可是没有听清楚。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醉意：“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失去了她。我能说什么呢。怪自己没能力，没本事留住她？”

“失去你是她的损失！”她替他补上了一句。

他听着她的话，闪动着眼帘，眼睛竟然莫名其妙的湿润了。

他伸过长臂，将她搂在了怀里，将下巴磕在她的头顶上。她用的好像是跟琳蕊同样的洗发水。

那种香味，他很熟悉。从认识她以来，她几乎没有换过别的香味的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