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小牟打了个哆嗦,可别,还不如六子篡权哩,毕竟六子这人对事不对人。
这话他可不敢讲出来,只敢在心中想想。不过,相比较这般长远的思谋,小牟还是决定给牛槽吹吹耳边风,可千万不能跟着众人成了亲家,日后就完了。
这话不用小牟说,牛槽自己就晓得。
当即马不停蹄去补习班找小三子,结果老师一听到牛平亮的名字就直摇头:“这孩子我不认得。”
“怎么不认得呢?”牛槽急道。
风里来雨里去在商场上肆意纵横的男人,第一次对着老师有些心虚。
“我确实不认得,这孩子除了第一天报到我见过,后来再没见过。”
老师拿着教材准备去上课,转身看了眼牛槽,“牛董您说,我能认得吗?”
牛槽被老师问的哑口无言。
转身回了车,司机见老板表情十分难看,安抚道:“老板,没事的,孩子功课不好也没啥,您没上学还能这么厉害,亮亮啊,差不到哪里去!”
司机说的澎湃激昂,却不知道牛槽不高兴根本不是这个。
小三子哪怕考倒数,考零蛋,只要他那个态度在那里,他便不会怪罪他半分。可现在,他是态度便不端正。
一棵树,长不高没关系,可以当桌子,做椅子,不一定非要建房子。但是,若这棵树长不直,那么便废了。
牛槽忧心忡忡地让司机将车子往前开,路过文游路拐角的一处小巷子时,窗外有群青年正在斗殴,那喧嚣声一晃而过,明眼人不大会注意到,偏生牛槽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让司机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