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来不认识省里的什么人,二来也不想折腾,觉得这样总归有些投机取巧,便没放在心上。现在怎么忽然就走了省里的推荐位?
牛槽百思不得其解,一个电话过去,省里如实告诉他,是他们厂子的总经理提交的申请。牛槽这般才晓得,竟然是六子。
他握着电话想了许久,本来打算将六子叫过来聊聊,后来想想便作罢了。
必然是江晚歌见他这边没什么意思,觉得他榆木疙瘩脑袋,转头去撺掇了六子,六子便顺势走了省里的渠道。
六子自然是为着企业着想,牛槽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苛责什么,也无法要求六子事事按照他的想法去做,毕竟人跟人之间的行为方式是不一样的。这孩子自小便机灵,罢了,就让他折腾吧。
此后,牛槽便不再要求六子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事了,只默默沿着自己的路往前走。
好在六子本身就是负责品牌推广的,当下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而牛槽则是传统制造,两人渐渐也没太多可以摩擦的地方,只是大事上一起商量,商量时六子也以牛槽的意见为主,很少反驳什么。
就这样,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一边交了阿曼尼的那批货,一边自己的风衣也正式上新。
这批风衣上新的时间如同往常一样,选在了阿曼尼全球上线之后,正好借着阿曼尼打开销路,一路畅通,成功打响名头,使得傲牛一举突破了高山市,走向了全省知名企业。
“牛槽哥,我这边有一家企业想同咱们合作,你看看,要不……”小牟扭捏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牛槽一眼便晓得,小牟这是得了人家好处。他也不戳破,总归是份生意,给谁做都是做,给生人不如给熟人,给不睬自己的不如给巴结自己的,但条件还是得谈的。
“合同谈了吗?”牛槽淡淡看了小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