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想到利斯曼同她讲的,小心地瞅了六子一眼:“羽绒服。”
羽绒服?
六子抬起头,视线总算从材料上移开:“羽绒服?”
他又强调了一遍。
并不是他诧异,而是目前做羽绒服的制造厂太少了,目前他知道的只有「顶风雪」,「棉歌」倒是有这个意向,江晚歌是事事都跟着风雪康的步伐,对风雪康崇拜地紧,但是这羽绒制品做起来实在不容易,因此还未入手。
其实,六子晓得陈光也有做羽绒服的打算,他们高山市地大物博,遍地都是鸭毛鹅毛,原材料甚广,平日里也是浪费的,若是能运用起来能赚下不少一笔钱。
只是,羽绒服的制造对于做工的要求非常高,那些细碎的绒毛得打发,制作过程中也须得小心着塞入内胆,否则便是满厂子鸭毛鹅毛乱飞。
高山市这些年稳惯了,不欲做这些个冒险的新物种,陈光的推进始终被卡着,久之他也不再想这些事儿了。
“我们能做吗?”六子问。
“我们确实没做过,但是,总要走出这步路的,不是吗?”凤儿不卑不亢道。
六子沉吟半晌,又问:“什么条件?什么要求?”
凤儿见六子松了口风,暗自出了口气,如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