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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婚姻便是如此吧,倒还真是爱情的坟墓。

六子倒是顾不上感慨这些啦,他可忙,这半年里时时同凤儿联系,交代他具体该如何去做。

这事儿被灵子抓了好几次,醋劲泛滥,时不时摔东西,指着六子叫骂后抹泪:“我就知道,你俩出去那半年不一般……”

初初听灵子这般讲时,六子都笑了,这凤儿是他俩的媒婆,他跟凤儿又从小一起长大,若是有意思早有了,还能等到现在?

一开始,他还能解释几句因为这条线主要负责人是他,而现在凤儿替他担了这些事儿,无论如何必然是要同他商量的,后来见灵子依旧胡搅蛮缠,他便不再说了。

灵子见他不争辩心中更是气愤,她晓得自己在随意撒泼,凤儿是定不可能同六子有个啥的,但她就是不高兴,觉得六子心不在她身上了。

被小心呵护过的人,是晓得敷衍同用心的区别的。

六子虽是不同她解释什么,却也是有所改变的,跟凤儿电话的频率少了不少,凤儿也没时常来叨扰,是个顶得住事儿的,小事自己摸索着解决,大事便收在一起,统一同六子汇报。

如此,总算是到了灵子顺利生产,是个大胖小子。

六子儿女心甚重,见着这小子,郑重落了个「飞」字,希望他往后能一飞冲天,将家乡的产业带离这片土地,直破云霄!

凤儿不晓得灵子生了,六子这边也一直没回任何消息,直待同黑毛利见面前一天,六子才忽然来了电话,说晚上抵达,让凤儿准备好相关会面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