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牛小五别过脸。
牛主任心中一凉,莫不是自家儿子还念着那个灵子?
当即断了他这心思:“女人更是不值一提,他们都结婚多久了。”
“我都说了,都不是。”牛小五一副不欲再谈的模样。
他不是忘不掉灵子,也不是面子上想跟朱建六争什么,他就是想做。
时至今日,六子早就成了横亘在他心中的信念和目标了。他要打败他的目标,就这么简单。
牛主任见儿子这幅模样,却也不再谈了。
牛小五还是想继续创业,但不依附于大厂,而是凭借着自己的想法创业,他不信他这么多年的经验和活络的心思做的会不如牛槽跟朱建六!
不同于牛小五的有人托底,不用为后续生计担忧,一众牛家村的人失了业,个个都不晓得该干什么呢,大队也解散了,想吃大锅饭都吃不得,至于下地干活的事情,也早就成了随手做做的,没法全身心投入,自然无法谋得生计。
一众牛家村的人陷入了迷茫,天天在村头晃悠,一时之间打更老头的同行多了起来,他挺兴奋,逢人便散烟。
牛家村里烟雾缭绕,人们脸上惨淡愁云。
某日,曾经跳槽去牛家村服装厂的原傲牛人士晃悠到牛槽家那片自留地,见着傲牛崭新的厂房跟宿舍,心中十分羡慕,砸咕两下刚想偷麽着离开,见门口贴了一张大红告示:招聘启事。
来人揉了揉眼睛,上前瞧了又瞧,发现没看错,眼睛「嗖」地一下睁大,赶紧折回了牛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