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晓得后来安徽又开闸放水,成了泄洪地,他们年成颗粒无收,只得又回来。
这一来一去完美错过两个地方的发展黄金期,为此凤子一家很是懊恼,但同那些难民的联系却是一直在的。
“这是陡沟村的灵子,这是红山村的橙子,这是冯屋村的妮妮……”
凤子一一将地址写好,递给小牟,“她们应该都没问题。”
小牟却有些迟疑,这半大丫头的话能信吗?
这些人虽说当时都是难民,但现在不定得过的多好,毕竟国家高速发展起来了,若是能跟得上当地节奏,不至于过的多差,哪里用得着背井离乡跑来他们这儿。
小牟踩着脚下稀巴烂的烂泥,又看了看不远处地面一片平滑的牛家村服装厂,心中有些酸涩,想那牛家村服装厂的地还是牛槽铺的哩,后来一砖一瓦打下了天下,牛厂长他们有钱了,才浇了水泥路,真是翻脸不认人。
“哎呀,真的没关系的,她们都跟我有书信往来,不想嫁人,想自己闯出一片天呢!”凤子急道。
小牟却忽而想到什么:“她们……嫁人?”
莫不是说,都是一帮丫头片子?
凤子睁着大眼睛巴巴瞧着他:“对啊,灵子17,橙子19,妮妮20了,都是我姐,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她们家中天天逼着她们,她们不愿意,回来后黄土朝天时,当地那些泥小子没少笑话她们,她们都不喜欢家那边儿的男孩子……”
小牟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忽而转了主意似的,一拍大腿:“嘿,成啊,成,我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