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酒味辛辣,呛得他半晌没有言语,只能静静听着小牟说话。
“什么闹啊,哥,咱们又都不是小孩子了,小六子都二十二了,你这般大的时候早是个爹了,能闹啥。”
小牟嗤道,又小声叨叨,“我都快三十了,真是,这事儿整的……”
小六子也是认真道:“舅,你放心,我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相信你。”
牛槽不知道说什么好,定定瞧着六子:“胡闹!”
“舅,你听我说。”小六子将手放在牛槽手腕上,“现在这个世道,早就是各显神通的时候了,如果是能力平庸的人,则十分适合依附大厂生存,但对于我们这种有自己想法的,则应该出来单干。”
小牟在一边拍手笑闹:“不愧是读过书的,哈哈哈,对对对,我们这种能力不平庸的,就应该单干!”
牛槽怕「读书」这个事儿引起小六子不好的记忆,特意瞧了小牟一眼,小牟委屈地扁嘴,他说啥了,他说错啥了?一头雾水……
小六子却没有任何回忆起不好记忆的样子,越说越兴奋:“我听说,安徽凤阳小岗村专业承包联产计酬,联产到劳,包产到户,生产总量翻了倍,农民收入不断提高,这便是鲜明的例子!”
小牟也联想到邓小平同志提出的「让一部分农民先富起来」,明明白白瞧着目前日益增强的社会购买力以及愈发繁荣的市场,心中一股澎湃激荡,似滔天洪水要冲破闸门,汇入滚滚洪潮中!
“这样吧,你若不放心,咱们笃个定。”小牟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