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槽也不晓得他为何对他敌意如此之大,人江晚歌好像也并没有怎么得罪他,每次问起时,小牟都拍着胸脯说觉得他使唤牛槽,他这是在替自己兄弟鸣不平哩,但齐齐却一针见血地点评,说是怕江晚歌生的好看,小牟同性相斥罢了。
小牟可不这么认为,小六子生的也好看,甚至是不比江晚歌差的,比之当年的柳先生更是绰绰有余,也没见他怎么不喜欢小六子啊。
每次他这般说时会故作亲昵地勾起小六子的肩膀,小六子颇无奈,扯他作甚。
小牟这招却是有用,齐齐便不再言语。
其实吧,小牟心中是愧疚的,六子啊,抱歉啦,拉你当个挡枪的,免得齐齐扯了他的遮羞布。
齐齐说的对嘛,他就是嫉妒江晚歌,凭啥他一穷二白长得磕碜,他便样样都好,人还帅气。哼,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地紧!
牛槽却是不能明白敏感如小牟的心思的,他除了在柳先生那里体会过些微酸意,旁人几乎无法影响他分毫。
小牟只能呜呼哀哉,他同牛槽的悲喜在江晚歌身上并不相通。好在,他们的悲喜在顶风雪上是相通的。
姑苏市服装厂在最后临近结业时,找来了风雪村的厂长,也就是顶风雪的厂长,风雪康。
彼时的风雪康不过三十右五,将将比牛槽大了七岁,并不算多大的的年龄差,瞧上去那身范儿却是不同于牛槽的木讷青涩,倒不比牛队长之流的差,可那范儿又不同于他们的「官派」,更多是一种稳重,给人以笃定的信任。
牛槽第一眼瞧见这人,呼吸就停顿了片刻。
风雪康是以授课的形式给众人讲了,内容很广,却精炼到了短短半天,从制造到合作再到品牌意识,还讲述了行业发展前景以及当前国际需求,众人听的那叫一个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