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槽他娘见儿子忙活成这样心中不爽,甩了好几个白眼给自家老头儿,却也是无可奈何,总归不用她插手,也是少了不少事儿,却是回去仍止不住碎叨,逢人便叹自己命苦,小琴娇气云云。
牛槽倒是不管,总归他现在有钱了,终于可以分家了。
不过这事儿万不可让他娘晓得,他便做的甚是隐秘,村里人问起来这次挣了几个钱他也直摇头。
另外三人倒是同他一样的心思,关于这次挣的钱啥话都没说,连至亲的都没透露个分毫。
几人倒不是为了藏私,实在是因先前村里人个个儿出了事儿推到他们身上的事端寒了心,谁也不傻,自然不会任劳任怨。
没钱时,大家都是一条心的,有了钱,却是都有了旁的心思,可见这钱还真是万恶之源。
这边牛槽寻思着得找个不露痕迹的法子暗中进行盖房子事宜,思来想去,还是应该动静小些,家当一点一点买,工人也请一两个,哪怕工期忙点也没事儿,可以让别人产生一种「慢慢攒钱盖房子」的错觉。
牛槽同小琴商量了之后便这般做了。
除了他娘一开始嚎了几声外,村里旁人倒是没多嘴,瞧着牛槽自个儿搬砖头拆房子只以为是拿回了那两千块钱给房子出个新,没多说啥。
他娘这边,牛槽揣了三百块钱,给他娘造成一种将全部酬劳给她的错觉,也就不折腾了,更别说牛槽还给他娘也顺便摞了个新灶台。
小六子那边,他倒是将那钱给了他娘,但小六子他娘是个实诚的,没朝着母亲嚼舌根子,也晓得财不露富,孤儿寡母地全都攒了起来。
小六子却制止了他娘:“娘,你花着吧,我会给你挣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