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以为自己看错了,擦了擦眼睛,发现牛槽那笑更大了些,不禁感叹,诡异了,木头人成精了,居然会笑了。
“哎吆,先生麻烦让下。”店小二捧着一碗药路过。
柳先生见那小二将药殷勤递给了牛槽,牛槽则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吹了吹,喂给了坐在一边扇风的小琴,嗤道,这家伙不会是才发现老婆怀孕吧。
那症状,啧啧……果然是反应迟钝。
柳先生也不管他,捏着一沓布票翘着二郎腿在小琴边的木椅上坐下,自顾自给自己斟了一壶茶,等着看笑话。果然,不出片刻,门口涌进来一群人。
“牛槽呢!”为首是不远处卖爆米花的老头,进了门眯了眯眼,见到牛槽就大手一挥,吆喝一众人等过了去。
牛槽喂完小琴一口汤水,不紧不慢地擦手,佝着眼抬起来瞧了来人:“你还有吗?”
老头被问的一杵,啥还有,没有了,不仅没有还要收回来呢!
抬头瞧了眼牛槽,那视线枯木样定定的,偏生又看的人怕,伸手拉了拉旁边人衣角壮胆:“那布票,我,我不卖了!”
本来一句你情我愿的买卖事儿,老头儿心中有鬼,偏生说的跟要打架似的,周围人被他唬的一愣,个个都停下手上的事儿看了过来。老头一张脸憋的通红,旁边人瞧这阵势也吓了一跳。
“为啥子?”牛槽拍拍腿,起了身。
老头儿一众人等往后退了一步,见牛槽定定看着他,心虚道:“有人出了高价。”
话一出口,旁边的柳先生脑筋抽了抽,总觉得牛槽在往这儿看,他佯装淡定地低头喝茶,半边脸都埋在茶杯里,喝了半天头疼是放还是继续喝的时候,牛槽出声了。
“行叭。”牛槽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