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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这话只在喉咙口绕了个弯儿又被牛队长咽了下去,他找不到就不多话了,总不能押着旁人手去做吧,那还不如他自己上,他自己又……算了,就依着牛槽意思吧。

这事就这么结了,临走前牛队长千叮咛万嘱咐牛槽好生计划着,明天至少不能丢脸,至于表现一把,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白日里工作了一天,其实有些累,但牛槽还是缩在缝纫房间忙到大半夜,晚上打更的老头见小琴家房间的灯亮着直嘀咕,这牛槽看起来傻呵呵的,他先前还总嘲笑他寻不到对象,现在人怎么突然机灵了,居然都在女娃家住下了,连那小白脸柳先生都没他能干——柳先生后面就比较谨慎了,跟小丽约会没再让人撞见。

到底还是不能以貌取人啊!打更老头咬牙叫了声「小心火烛」,将手上的更敲的震天响。

候在厨房的小琴听到更声半漏愈发心烦意乱,终于还是有所决定,端出就着冰糖熬好的雪梨汁送到牛槽工作的地方。

小房间只一块铁皮搭就,冬凉夏暖,实在是不能住人,但牛槽死活守着那道防线,就是不愿意去小琴房中做活计,小琴知道他是为她好,却又恨他迂腐,只得心疼地陪他,给他炖点雪梨汤去去火。

“瞧你嘴上这燎泡肿的。”

“不碍事。”

牛槽也不喝,目不斜视地用白色画粉笔在一块姑父蓝上打样,这衣服从下巴向左斜至腋下扣到衣脚,一瞧便是时下流行的女人款式。

“给妈做的啊?”小琴凑过去看。

“给你做的。”牛槽依旧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