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陛下觉得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之间确实有很多可以聊的事!比如说陛下不问青红皂白、让我受尽屈辱,又或者是我在宗人府受的三年折磨,再或者是陛下亲自下令、在我额头上烙印的那个「奴」字?”

慕倾禾没多说一个字,厉瑾寒脸上的痛苦就多一分。

“倾禾,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面对厉瑾寒的哀求,慕倾禾没有丝毫动容。

“若是我记得没错,当初你百般羞辱我的时候,我也曾苦苦哀求过你。”

“可是你,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将我的伤疤撕开,不停的往上面撒盐。”

“厉瑾寒,时至今日,除了恨你,我找不到任何面对你的理由!”

听着慕倾禾的控诉。

厉瑾寒一咬牙。

转身不再和她对视。

“倾禾,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付出代价了。”

“现在,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即使你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要将你束缚在我身边!”

说完后,不等慕倾禾回应,厉瑾寒狼狈不堪地逃了。

直到他走远后,慕倾禾依旧站在原地。

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凝重。

听厉瑾寒的话,似乎他又在背后,憋了什么坏招。

雅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忙劝说道:“王妃,您放心好了,摄政王他既然已经决定出征,肯定是做好了一切准备,您只要相信,他一定会平安归来,就足够了!”

慕倾禾也清楚,她应该相信洛昀溪的判断。

但是一想到厉瑾寒离开时阴险的神情,她还是会有些不安。

而厉瑾寒回到宫里之后,径直来到了中宫。

或许是因为在慕倾禾那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在李云卿这里,得到一些心理安慰。

李云卿听到宫人的传话,嘴角勾起一抹嗤之以鼻的讥讽。

等到厉瑾寒出现的时候,瞬间又恢复成柔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