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抬起手,指腹在之前烙印的位置,反复抚摸。
“倾禾,你的伤疤没有了,真好。”
这一年来,每当想到,慕倾禾的额头——头皮最薄的地方,被烙印上这么一个伤疤,他就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洛昀溪将慕倾禾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肉里,此生再也不要和她分开。
而如今,慕倾禾已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即使是厉瑾寒,也没办法罔顾礼法将他们分开!
“昀溪,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将我们分开了!”
慕倾禾说着,将脑袋贴在洛昀溪的胸口上,倾听着他的心跳。
此时,洛昀溪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他听到「倾昀郡主」的时候,心里会有一丝悸动。
倾昀倾昀,合起来不就是「倾禾昀溪」吗?
原来远在西祁的国度,慕倾禾一直在用这种微妙的方式,来表达对他的爱意和思念。
可惜他这个榆木脑袋,竟然没明白倾禾的暗示。
想到这里,洛昀溪心下一动,随后一阵热流涌上小腹。
他猛地将慕倾禾拦腰抱起,大步向两人的婚床走去。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慕倾禾表达自己的爱意。
慕倾禾被洛昀溪拦腰抱起,望着他那张白皙的俊脸,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脸颊随之一红。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抱上松软的大床,随后洛昀溪向她靠近,近在咫尺的气息让她呼吸一窒。
“洛昀溪,唔……”
慕倾禾还没说完,就被洛昀溪温柔而霸道的吻堵着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