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禾,刚才我看到你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洛昀溪自问自答。
“我害怕你已经被厉瑾寒折磨死了,我害怕这辈子会彻底失去你,我害怕以后再也看不到你……”
洛昀溪浑身颤抖,沉重的呼吸吹在慕倾禾的耳根,让她能感受到洛昀溪的无助和后怕。
“洛昀溪,我没事,你不要害怕。”
慕倾禾想要伸手安慰他,可是双手被镣铐控制住,终究什么都不能做。
“洛昀溪,你先放开我。”慕倾禾喊了一声。
洛昀溪这才放开她。
“厉瑾寒那个混蛋,竟然将你关在水牢,简直丧尽天良!”洛昀溪暗骂了一声。
慕倾禾苦笑。
脑海中又闪过三年前在宗人府的经历,无所谓地说道:“罢了罢了,他将我关在这水牢里,已经算他开恩了。”
“倾禾,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为他说话!”
洛昀溪并不知道,慕倾禾三年前经历了什么,听了她这番话后,也只当她是在为厉瑾寒说话。
一时间,心里堵得慌。
“外面这么冷的天,他还将你关在阴寒至极的水牢里,就不怕你将来不能有——”
孩子吗?
后面的几个字,洛昀溪终究没有说出口。
可慕倾禾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无所谓地笑道:“不能有孩子吗?呵呵,厉瑾寒连我的死活都不会在乎,他又怎么会在乎我的死活?”
听了慕倾禾的话,洛昀溪沉默了。
显然,他也知道慕倾禾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