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侍卫七孔流血,眼睛瞪得铜铃般大,脸上的肌肉扭曲到极致,显然死的时候受了很大的痛苦。
这饭菜里的毒,竟然这么强!
洛昀溪也吓到了。
没想到,慕倾禾刚让自己调查毓妃,对方就开始对倾禾下死手!
想到这里,洛昀溪不再停留,转身往东宫的方向跑过去。
此时,厉瑾寒刚从水牢离开,回到自己的书房后,整个人的脸色不太好。
只要一想到,慕倾禾倔强得不肯用洛昀溪来发誓,他的心里就堵得慌。
可这个念头一闪过,厉瑾寒就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他明明对慕倾禾恨之入骨,为什么还要为这种事不高兴?
她想要在乎谁,是她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虽然这么想,但是厉瑾寒心中那股闷气,还是没有散去。
入夜,众人纷纷散去。
东宫水牢的看门人,将大门从外面锁上后,就转身去交班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大门里面,正站着一个身穿白衣、手里提着一个包袱的男子。
望着紧闭的房门,男子无奈地叹气,幽幽地说道:“唉,又要在这鬼地方,待一晚上了!”
说完后,男子转身往水牢深处走去。
此时的慕倾禾,还浸泡在水里,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直到白衣男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慕倾禾才松了一口气,轻声道:“钟如尘,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