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留在悦君楼!”慕倾禾无奈,只好说出了实情。

“不想留在悦君楼?你在这里已经待了一些时日了,我也没有要求你做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月悠眯了眯眼睛,幽幽地问道。

慕倾禾避开对方的视线,无奈地说道:“月妈妈,云卿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所有人生在这世上,都是迫不得已的,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是个例外?”说完后,月悠转过身,径直往悦君楼里走去,留下了一句话,“云卿,悦君楼到处都有眼线盯着,你是逃不走的。”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你的下场,会比小茹还要惨!”

听到最后一个字后,慕倾禾抬起头,已经看不到月悠的影子。

此时,暗淡的月光下,她的脸色比纸还要白。

第二日,慕倾禾老老实实地抱着琵琶,在悦君楼的大厅上方表演曲目。

或许是因为她习惯戴着遮住额头的面纱,在这些宾客眼中,就显得格外的神秘,所以她一次出场,就会引来满堂喝彩。

这时候,一间不起眼的雅间内,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安安静静地打量着大厅中央的慕倾禾,右手的两根手指在下巴处反复摩擦,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云卿姑娘,你把面纱取下来吧,让我们好好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油腻的男人,对着台上的慕倾禾喊道。

闻言,慕倾禾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弹着手中的琵琶。

被忽视后,那男人脸色明显不太好,竟然爬上台子,冲到慕倾禾面前,怒气冲冲地喊道:“你这贱?人,这么不给面子吗?”

说着,趁着慕倾禾不注意,一把将她头上的面纱取下,“我今日就要看看,你这贱?人到底生了一副怎么样的花容——妈呀,你怎么长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