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瑾寒翻着书卷,头也不抬,“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宗人府何用?”
几个狱卒无言以对,低着头面面相觑,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此时的宗人府里,慕倾禾被遗弃在这幽暗的地牢深处。
周身如同浸泡在血水里,浑身上下看不到一点干净的地方。
湿气和伤口上的血水黏在一起,可谓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
这几日,她受尽了折磨。
可狱卒还是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任何刑罚都用了,甚至于最阴狠的刑具都用上了。
可不管怎么折腾,慕倾禾还是那句话。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沈梦儿。”
那些狱卒们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毕竟这段时间,他们在这个倔强的女人身上,动用的极刑次数,已经到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太残忍了!
连身为男子的他们,在用刑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种疼痛。
可这个女人,还是这么倔强,即使意识模糊,也没有开口。
慕倾禾趴在蒲草上,虚弱地望着虚空,呢喃道:“厉瑾寒,我真的没有杀沈梦儿,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说着,慕倾禾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已经快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随后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慕倾禾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整个人如同陷入幽深粘稠的沼泽中,身体慢慢地向下沉去。
沼泽水慢慢地浸染她全身上下每一处角落,即使呼吸困难,慕倾禾也忘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