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允成缓缓摇了摇头,可惜地叹了口气,“难不成我说中了,你如今真的变蠢了?我可是你的好大哥,便是你如此坑害于我,我也从未想过对你、对沈家如何。”

闻言,潇无蔺冷笑一声,“潇允成,这种时候就不用演什么兄弟情深了,皇家兄弟,何时拥有过手足之情。你只是没机会罢了,若你有机会,怕是恨不得我和沈家所有人一起被碎尸万段吧。”

潇允成沉默了一阵,低声笑了起来,“果然是我的好四弟,还是你比较了解我一点。可惜了,我手上这份供词便是递到父皇面前,大概也不能让你被碎尸万段吧。

就是不知道,如果把这个罪名安给贵妃,如今正风雨飘摇的沈家会不会直接垮掉呢?

毕竟四弟从小都是养在贵妃膝下,且如今这般年岁了还在宫中。若是没教养好,定然是贵妃之过了。”

潇无蔺表情彻底沉了下去:“终于不再演你的好大哥了?所以太子殿下如今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当真认为这么一张纸递上去,便能把整个沈家拖下水?”

潇无蔺虽然嘴硬,但心里也清楚,如今的沈家经不起一丁点折腾了,如果沈家真的完了,他可能连这条命都要保不住了。

潇允成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愉悦的笑,“不,我来只是想欣赏欣赏丧家之犬的脸上该有什么样的表情,四弟也没令我失望,这表情当真是好看极了。”

此话一处,潇无蔺的脸色顿时黑得同锅底没什么分别,当即口不择言地反攻了回去,“太子殿下说我是狗,可有想过,你我身上都流着父皇的血,我若是丧家之犬,那你又是什么,父皇又是什么。

不知父皇听你这么形容他,可会同你生气?近来太子殿下似乎同父皇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啊,你可要当心,别让老七那条不叫的,在背后给你一口。”

潇允成脸上的笑淡了些,看向潇无蔺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四弟同老七的关系倒是好呢,自己都到这种地步了,混得还不如一个吃香的内侍好,居然还有闲心想着老七。有了在这同我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什么死法才更干净利落没有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