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也不是故意想为难潇长枫,她就是真的很想吃肉罢了。
她刚有孕的时候,府医专门交代过不可暴饮暴食,否则容易胎大难产。
这将近十个月的时间她都控制着自己不敢多吃,就怕最后遭罪。
这好不容易卸货了,结果还是不能吃,搁谁谁乐意啊?
鸡汤被撇去了油,瞧上去澄澈透亮。
冷热适宜的鸡汤送到嘴边,薛嫣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了。
一口鸡汤下肚,薛嫣咂了咂嘴,“味道是不错,就是淡了点,多加点盐会更好喝一些。”
潇长枫又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过去,面上的表情正经极了,“非是我不愿让你喝盐多的,是府医说的,你这个月都不能吃太咸的。乖啊,等过了这一个月,你想怎么吃我都不拦着,到时候咱把望仙楼买下来专门给你做吃的都成。”
薛嫣皱了皱鼻子,想了想望仙楼那个地段那个价格,蔫巴巴地喝掉递过来的鸡汤,“那倒也不必……”
薛粟在一旁眨巴着眼巴巴地瞧着他的阿娘和阿爹亲密互动,不太明白为什么刚刚明明是他和阿娘在说话,一转眼爹来了阿娘就好像把他给忘了一样。
许是薛粟的眼神实在有些炙热,薛嫣以为小家伙是肚子饿了,于是指了指小几上其他的碗碟,“阿妩是饿了么,这有什么你爱吃的你就吃啊。”
说着薛嫣还嗔怪地瞪了潇长枫一眼,“你也真是,拿吃的也不说给你和阿妩都拿一点,光我吃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