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的便是说那康婕妤长得颇为狐媚,一瞧就是红颜祸水。
还有的说她会使妖法,迷惑了陛下。
薛嫣倒是不知这些宫外的小老百姓,到底原何能知道陛下后宫里的那些事。
且不说这些传言是自然流传还是有心之人刻意为之,单是那句鹣鲽情深,她听着就颇为不妙。
鹣鲽情深向来只能说夫妻,可婕妤说穿了只是陛下的妾。
想到嘉惠皇后那后宫之主的凛冽气势,薛嫣不觉得那位会让这康婕妤风光太久。
果不其然,没过两日,宫里便发生了一件让满宫都震惊的大事儿。
薛嫣虽为正二品镇北将军,但作为准沇王妃,她现在是不用上朝的。
她现在的事情就是准备婚服,等待成婚。
但亲自绣婚服是不可能的事,哪怕拿十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薛嫣也不觉得她能完成这种难于上青天的事。
这日她正百无聊赖地蹲在院子里瞧那池塘中刚冬眠醒过来的老龟,薛远山下朝回来了。
“嫣嫣,嫣嫣过来。”
薛嫣抬头,瞧见她爹有些古怪的神色,拍拍掌心刚拔起的草叶,走了过来,“怎么了爹,今日有人弹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