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又瞅了瞅那盘金子,“不是爹您说的么,拿着您的花着夫婿的,多快乐。”
薛远山忍了又忍,好歹忍住敲闺女脑袋的手,在心底默念了三遍「这是亲闺女」之后,咬牙切齿地开口,“我是说叫你拿我给你的了,但是是你自己拿,不是替那些兵,你是不是还准备替他们把成家娶媳妇的银钱也管了?”
薛嫣摸摸鼻子,“没没没,爹,真没,也就是我的副官和……就我的副官,我想管管他成家,他是个木头小子,人太老实了,我怕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她原本是想说副官和军师的,但突然想起,她的军师心里是对她抱着那种念想的,她不适合再替他操心这种事情了。
薛远山眼神有些奇怪,“你自己不乐意嫁,倒是对别人的事还挺上心的。”
薛嫣耸耸肩,“瞧您说的,不管我乐不乐意,现在不都得嫁了么。”
提起这事,薛远山就来气,抻着脖子去瞪潇长枫,恰好瞧见他也同邻座错过身往这边瞧着自己……的闺女……
潇长枫发现他好不容易等着旁边的人探头去和别人讲话,他也趁这机会想看看薛嫣适不适应这种宫宴,结果抬眼就瞧见了未来岳丈瞪着俩铜铃大的眼睛凶狠地瞧着他。
对视片刻,潇长枫垂下眼缩回座位,认了怂。
薛嫣百无聊赖地揪着果盘中的葡萄往嘴里送,这个时节葡萄可是稀罕物,也就宫中有暖房才能吃到。
正吃着,就听见内侍尖细地嗓音又唱,“礼部尚书康修齐之女康灵萱,献艺抚琴一曲。”
当即就有几个内侍抬着一架古琴摆在了宫宴中心那片柔软的毯子上。
“臣女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