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薛远山还是担心,“那七皇子什么态度,可有将这小青梅竹马放在心上?”
薛嫣想了想,“大抵是没有吧,他说只是幼时相遇,都算不上相熟,更称不上青梅竹马,是那夏姑娘似乎对他有意,那姑娘瞧我的眼神,啧啧,恨不得把我吃了是的。”
薛远山对一个小姑娘倒是不怎么在意,“怎么,你怕了?我薛远山的闺女会怕一个养在闺中的娇小姐?”
薛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有点怕,夏姑娘瞧着细胳膊细腿儿的,我就是怕她万一气不过扑过来想同我撕打,我一不小心把她哪儿掰折了,那可就不太好跟夏将军交代了。真到了那时候,少不得还得爹出面同夏将军周旋呐。”
薛远山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引得旁边不少人看了过来。
薛嫣顿时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桌上的酒樽。
她爹真是什么都好,就是说话时这声量总是控制不住。
宴会开时候,第一项便是给景皇献寿礼。
什么稀奇的古董玉雕,名家的字画,手绣的万寿图,精美却毫无新意。
薛嫣小声询问,“爹,您给陛下准备了什么寿礼?”
薛远山神秘兮兮地开口,“你等会便知道了。”
正说着,内侍尖细的嗓音唱道,“兵部尚书薛远山,献西域琉璃塔一尊。”